求助：谁来教下我比特币？

（注：国内监管机构已限制比特币的挖矿和交易，本文仅仅是出于学习、研究目的的探讨。）

过些天，我准备参加一个投资专题培训，授课老师中有我仰慕已久的金融学专家。为此，我特意准备了一些问题，希望获得现场请教的机会。

可转念一想，我的做法老土了。现在有了AI，任何问题当然要先跟AI探讨一番。各大平台的顶尖AI模型，必然会让我对问题本身的理解更为透彻。而且，AI能帮我筛选掉那些很弱智问题。经过AI前置学习，再把问题抛出去，我们才能收获人类老师独有的真知灼见。

01.凭啥受到热捧？

其中，困扰我最久的一个问题是：比特币是一种基于区块链的虚拟货币。可是，理论上来说，基于区块链的虚拟货币可以开发出无数种。事实上，市面上也确实已经有了很多种。虽然比特币的总数有限，但虚拟货币的种类可以无限多。那问题来了，比特币作为虚拟货币，本身没有什么价值，站在大类角度上看，它也并不稀缺，那凭什么受到市场的热捧？

AI跟我强调，价值来自人群的共识——大家都认为值钱，它才值钱。

这个观点我认同，但共识的形成，需要建立在每个人对其信赖的基础之上。

在诸多答复中，最让我信服的一个答案是：网络效应。

微信的代码很容易复制，即使你能开发一个一模一样的聊天软件，也无法复制微信里十几亿用户的关系网。没有人用，你的软件就一文不值。

比特币经过15年的运行，已经积累了最大的流动性池、最多的持有者、最完善的交易所设施和最高的品牌认知。别人可以复制它的代码，但复制不了它的时间和历史。

02.比特币会被取代吗？

顺着网络效应这个逻辑，我对AI继续发难：将来会不会有另外一种虚拟货币，取代比特币获得大家的认可？就像当初QQ取代ICQ，成为大家都依赖的新网络效应。

对于这个问题，AI强调，软件有后发优势，但货币有先发优势。

软件产品后发者可以研究前人的Bug，增加前人没有的功能（如表情包、传文件、群聊），体验做得更好，用户迁移成本很低（换个软件而已），这叫后发优势。Google不是第一个搜索引擎，微信不是第一个聊天软件，Facebook不是第一个社交网络，它们都凭借后发优势实现了反超。

货币的本质是“共识”。你持有货币，是因为你相信别人也会接受它。货币网络具有极强的先发优势锁定效应。黄金如果现在才被挖出来，无论它的化学性质多稳定，都不可能成为通用货币，因为大家已经习惯了用纸币和数字支付。要想让全球几千万甚至上亿人放弃已经建立起来的比特币共识网络，去迁移到一个新的币上，这种集体切换的协调成本是天文数字，几乎不可能实现。

AI还给我补充了一个理论知识，林迪效应：一个技术或思想存在的时间越长，它未来能存在的时间就越长。

虽然之前没听过“林迪效应”这个专有名词，但这种基于时间沉淀的逻辑我是认同的，也相信它有一定的道理。就像诸子百家的思想，已经传承两千多年了，所以可以相信，它们至少还能继续传承两千多年。

03.铜钱、银子怎么没的？

对于AI的回答，我继续质疑：如果认为货币有先发优势，那中国古代的铜钱、银子，为什么退出了货币使用的历史舞台？比特币作为先发虚拟货币，会出现相同的命运吗？

AI的回答确实令我信服：铜钱和银子失去货币地位，并不是因为出现了“另一种更好的金属”打败了它们。它们是被一种全新的货币底层逻辑给降维打击消灭的，这是一种范式转移。

另外，说铜钱和银子彻底退出历史舞台是不准确的。铜钱确实退出历史舞台了，因为它的价值密度太低，变成了古董。银子退出了日常流通领域，我们逛超市不会使用碎银子，但它并没有死，它退居二线，变成了各国央行的储备资产。

比特币大概率会走黄金和银子的后半段路：它永远不可能成为你买菜、发工资的日常货币，这个赛道属于法币和支付宝，它会被支付领域边缘化。但这不叫死亡，这叫角色演变。它可能会成为一种全球性的、非主权的“数字储备资产”，安静地躺在机构和高净值人群的资产负债表里。

所以，比特币被誉为“数字黄金”。

04.为啥不直接买黄金？

我继续追问：如果认为比特币是数字黄金，那人们为什么不选择直接投资黄金，而要投资比特币呢？

这个问题对AI来说，可能算小儿科了，它给我介绍了数字黄金相较于普通黄金的诸多优点，我主要留意到了以下四点：

第一，转移成本更低。转移大规模黄金的摩擦成本极高。如果你要跨越国境转移一亿美元的金条，你需要武装押运、消耗巨额物流成本，并且面临极高的海关查验和被没收的风险。但比特币本质上是账本上的一串密码学信息。你可以将价值一亿美元的比特币存在一个U盘里，或者直接记在大脑里（通过助记词），乘坐飞机跨越大洋，只需在网络连接的瞬间，就能完成价值的无损转移。对于希望资产跨境自由流动的高净值人群，或是身处资本管制地区的人而言，这种零摩擦的属性是黄金无法替代的。

第二，验证成本更低。验证一块金条的真伪和纯度，需要专业的化学试剂、光谱仪甚至破坏性切割。比特币每一个节点都可以通过运行简单的数学哈希算法，在几秒钟内、以零成本验证一笔比特币交易的真实性。

第三，保管成本更低。大规模持有黄金需要极其昂贵的物理安保（如瑞士的金库），并且要支付不菲的保管费。

第四，没有罚没风险。在历史上，美国政府曾在1933年颁布6102号行政令，强制没收民间黄金；在极端战争或危机时期，黄金被海关或政权查扣的风险始终存在。而比特币却只要掌握私钥，你可以将巨额的财富存储在脑海中，几乎没有物理存储成本。尽管在面对强权时，存在被严刑拷打的心理风险，但在制度对抗层面，它提供了黄金给不了的防御力。

比特币有这么多优点，难怪在这些年的港剧警匪片中，更多地出现抢、盗富人虚拟货币的案子，看来有钱人热衷持有虚拟货币是确有其事啊。

05.一起配置错了吗？

当我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时，我知道，自己已经在与AI的辩论中败下阵来，我被AI说服了。我的问题是：按照马科维茨的现代投资组合理论，比特币和黄金之间，相关性是不是很强？是不是不该同时配置？

按照现代投资组合理论（MPT），如果两类资产的相关性极强（趋近于1），那么把它们放在一起就无法起到分散风险的作用，属于无效配置。但几家AI都言之凿凿地跟我说，比特币虽然号称数字黄金，但和黄金之间的相关性很低。

对此，我表示怀疑。因为AI说点抽象问题还行，但涉及具体数字时，我担心它出现幻觉。因为懒得自己计算，就继续找各平台调研相关数据。最后找到了彭博社的一篇报道，说研究机构Richard Bernstein Advisors用过去5年的月度收益率数据计算了比特币和主流资产之间的相关性。数据显示，比特币和纳斯达克指数的相关性最高，而和黄金的相关性居然是0（见附图）。

如果这一数据属实，同时配置黄金和比特币，必然会比配置单一品类波动性更低。但比特币本身的高波动性，也不容小觑。

【风险提示】本文仅为个人学习投资的思考总结，不构成任何形式的投资建议（包括但不限于文中可能提及的投资理念、投资品类、投资方式等）。金融市场存在波动风险、政策风险、流动性风险等多重不确定性，投资有风险，入市需谨慎。投资者应结合自身风险承受能力、投资周期及财务状况独立判断、自主决策，据此操作产生的任何投资风险或损失，由投资者自行承担，与本文作者无涉。